薇回頭看著男人苦悶的俊臉,憋著笑道,“我就不明白你們男人了,以前沒人的時候還不是一樣得清心寡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傅沉淵馬上反駁,“這開了葷就別想清心寡了。”
話說著薇電話響了。
薇看了一眼來電名,一只手撐著腰,沒好氣道,“譯總,你又有什麼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