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諾回府時已經是半夜。
屋中燭火昏黃,薛嫵一邊著替點著胭脂,一邊低聲抱怨:“你說說你,明天都大婚了還天跑得沒影,府里的事讓人做了就算了,連妝發也不回來試,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旁人婚。”
點完了胭脂,便開始替薛諾畫眉。
薛諾有些不適地躲了下,就被薛嫵摁住:“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