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正天哪肯同意,只覺得這事荒謬的很:“不行,議親的事哪能這麼隨便,況且與皇家的婚書哪那麼容易好寫……”
薛諾是上了皇家玉碟,正兒八經的皇室脈,這婚書怎麼也得過了皇帝和宗親的眼。
“有什麼不好寫的?”
鄒氏瞪著沈正天,
“長公主既能親口提出,那婚事便是自己做主,既無父母婚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