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的人沒有蠢人,就連坐在一旁不曾吭聲的姜韶也是。
季崇言的寥寥數語出的意思顯而易見:他覺得現在的陛下有問題。
這大抵是用十幾近二十年的時間來觀察和琢磨一個人,對這個人悉的不能再悉之後得出的結論。
“所以,陛下不召見的只是你我二人而已,”鐘會沉默了半晌之後,再次開口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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