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文豪再次被劃傷,此時有些氣惱,捂著胳膊上的傷口,面十分難看。
“你這個小賤人,竟然敢威脅我?”邵文豪此時很是氣急敗壞,惡狠狠地盯著阮棠,也不顧傷口在流,依舊一步步朝阮棠走去。
阮棠靠著窗戶,拿起一旁的一個花瓶就朝外面砸了出去。
邵文豪一愣,快步走了過去,“家里一個人都沒有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