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二嬸好一番困窘後才繼續道:“馬來娣呀馬來娣,你口口聲聲說晚姐兒們一家子都欠著我們家的恩,但卻也不想想這幾個月來我們家又了晚姐兒多的恩。
從傑哥兒的賭債,再到這些日子家裡每賺的一兩銀子,還有雨姐兒的親事,這些哪些不是晚姐兒幫的咱們家,就是這次能找回大丫二丫們都是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