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阮從床上坐起來,上半倚著床頭,手了眼睛,聲音沙啞:“我怎麼睡著了?”
這一覺睡得很舒服,有說不出的覺,就像是不眠不休忙碌三天三夜后陷深眠,醒后滿足又放松。
“你這幾天太累了。”霍云艽嗓音低沉悅耳, 難掩揶揄。
秦阮雙眼微瞇,心里清楚他說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