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眸子里瞳孔微,單膝跪在地上,雙手疊置于支起的膝上:“二爺,屬下知罪!”
“哦?”霍奕容挑眉問道:“你錯哪了?”
宋眼底深一片茫然,連那張濃系臉龐也浮現出疑。
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二爺,但這話是萬萬不能說的。
霍奕容冷眼睨著宋,發覺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