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志賓聽得頭皮發麻,直覺何念真接下來所說的容,不是他這個商人該聽的。
何念真不知他的敏銳直覺,像是找到傾訴對象,把在心底多年的屈辱一一道來。
“邰臺長當年以勢迫我跟他在一起,甚至還把我跟人共,那時候我還有家人在,我不敢不聽話。
等那些人玩夠了,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