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簧心中又驚又怕,可面上神不變:“寧霽,你已經是叛王同黨,休想挑撥離間,且一個人罷了,不足以讓我背叛陛下,所以就算上氏了人質,也威脅不了我!”
寧霽笑了:“周侯真是郎心如鐵,為了個畜生,全然不顧妻子的安危……只是周侯似乎會錯意了,我告訴你這樁事兒,并不是要拿眷威脅你,而是想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