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規哭道:“穆哥兒,叔父……”
秦三郎冷笑著打斷他的話:“我沒有幫著外人來算計我的叔父。”
又看向寧霽,道:“寧侯爺,需要我把隴山府的事在這金鑾殿里說出來嗎?”
寧霽從幾年前就在暗中幫衛家,功勞不小,今日被封了侯爵,五代而終。
寧霽聽得一驚,為了自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