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三郎道:“不必,這事兒我會親自去查,寧侯新婚,還是該多陪陪新娘子。”
“寧侯?”寧霽聽得苦笑一聲:“看來,你還是對寧叔有了嫌隙,不過這是寧叔活該。”
說著話,寧霽拿出一個用金漆描摹著比翼雙飛鳥的喜盒,遞給秦三郎:“這是給小魚的喜酒跟喜餅,你帶回去給……當年在豆油坊,寧叔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