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河總旗慘一聲,仰面倒地,手捂上刺痛的面龐,可剛剛到臉又痛出聲。
麾下的勞小旗等人見狀,也驚恐大起來:“總旗,你的臉,你的臉沒有了!”
臉皮被鷹爪撕下,滿臉只剩下猩紅刺目的帶,那些上還有幾個鷹爪留下的坑,鮮從坑里冒了出來,瞧著可怕極了。
“救我,救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