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陌從椅子站起來,我立馬本能的往牀另外一邊了,與他保持距離。
“你在怕我。”他緩步朝我過來:“怕我對你……做什麼?”
“那個,這個……”他已經近了,我無路可退,被在牀尾牆邊,低著頭躲避著他的目,儘量放緩聲音不激怒他:“那什麼,天晚了,明天還有好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