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那是父親拿回來的玩,說是誰送的,是個娃娃,長得賊醜,一張臉佈滿的手針,眼睛下面兩行,眼睛一會眨啊眨的,在這樣的夜裡真能把人心肝肺都嚇出來。
我拍了拍口,把娃娃隨手扔到了牀底下,頭髮還沒幹,我隨便甩了甩,站到鏡子前繼續梳。
頭髮太長了,我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