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銘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。
坐起,頭疼得厲害,發現自己在酒店。
忙看了一下上的服,除了有點凌倒沒有什麼不妥。
他只記得自己喝了很多酒,后來出了酒吧就完全斷片了。
是誰把自己送到酒店的?
完全想不起來。
顧銘去衛生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