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言這脾氣上來絕對豁的出去,說不干還就真不干了。
如果為了當這個記者,不能說真話,隨大流,看人臉報道新聞,那做記者的意義在哪里?
這不是安言想要的!
回到工位提了離職申請,走完流程后,安言開始收拾東西。
安言的作引起了辦公室里人的注意。
大家都抬頭看過來,不知道發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