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的暖烘烘的,照在人臉上有些。
窗簾未拉上,充夠的線晃的人再也睡不著。
安言眨了眨眼睛瞬間清醒,腦海里有一個念頭,上班要遲到了,又一想今天周六休息,又放松了下來。
心大起大落之后,爬起來,看一眼距離自己有點遠的宋寒聲皺了皺眉。
這家伙睡覺是相當的老實,規規矩矩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