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起來,安言斷片了,什麼也不記得了,怎麼回的家,怎麼上的床一概想不起來,忘的很徹底。
掃了一眼,還是宋寒聲的家,還是住的那間臥室,服好好的穿在上,什麼也沒有發生的樣子。
對自己說,“好在啥事沒有。”
還真怕自己喝多了,對宋寒聲做點什麼,萬一過火了,宋寒聲一生氣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