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忽悠悠到了宋寒聲家,宋寒聲將安言安排在次臥,而自己去了主臥,再也沒出來。
折騰一天是真的累,心俱疲,躺了一會兒,覺上黏糊糊的,想洗個澡,可一想到沒有換洗服,只能做罷。
安言正準備睡覺,次臥的門被敲響。
安言走過去開門,只見宋寒聲拎著一袋服遞給了安言,“這是品牌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