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若愚原本就是專門在實驗室做搞科研的,一聽說不能去實驗室,當即拒絕,“周先生這恐怕不行,我只答應會生下一個健康的孩子,但我沒有說會舍棄我現有的學業和工作。”
“更別說我做的實驗是科研實驗,并非大眾理解上的那種有化學品的實驗。如果周先生是擔心孩子健康問題,我想周先生的擔心是多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