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落落看著自己的指甲,淡定地說道:“我當然知道啊,要不你還不得了我的皮,吸我的,恨不得把我拆骨燉了吃了吧。”
要不是描述得太過腥,那角淡淡的笑容,倒是讓人不由得被吸引。
說完,這才看著王秋。
“你說對不對?”
王秋驚恐地瞪大眼睛,這一年來的經歷,可不想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