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男人喝酒,更危險。”傅驚墨說道。
厲貝貝卻是冷笑了兩聲“放心吧,周書是正人君子,他不像你,心機深沉,將人玩弄于鼓掌之間。”
傅驚墨的臉上并沒有什麼表“你現在這麼看我,我無力辯駁,但是我相信,總有一天,你能夠理解我。”
厲貝貝翻了一個白眼“我才懶得去理解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