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盈下意識地躲避開他的,低著頭道:“臣妾不敢、不敢了……”“這麼慌張做什麼?”
北宮騰霄依舊是那不輕不重的語氣,他側首輕輕瞥了一眼屋,道,“你又不是。”
孟盈抿了抿瓣,只是明面上的寵妃,不知的外人自是羨慕到不行,可心知肚明北宮騰霄的心思絕對不會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