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哼?沒有不讓你不知道我是故意的啊,”男人笑得邪魅,以包頭發的名義控制著的腦袋,“我都不藏著掖著,想干嘛,直接干給你看。”
“你……無恥!”
池小葉渾通紅,跟個煮的蝦子似的。
未消的疹子過了水,更加紅,又又蟄,特別是前、脖子、四肢這些部位,連帶著抓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