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,大概是人舒服了,疼痛也過去了,所以,趙周韓睡得很踏實,從沒有過的踏實。
第二天早上,一縷從玻璃窗那照進來,整個病房都亮堂了起來。
趙周韓慢慢地睜開眼睛,悉的天花板,悉的白墻,悉的消毒水的味道,還有……悉的人。
他的右手被牢牢地握著,不能,他了雙,深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