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,在海底回想起來的是被阿烈的那一年的一個大概,那麼此刻想起來的,就是一段生死離別的細節。
那些聲音,那些畫面,那些傷痛,全都歷歷在目。
剜心的痛楚,一步一步襲擊著的心臟,蝕骨的疼,一點一點席卷了的全。
的腦袋像是炸裂一樣疼,雙虛浮,眼睛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