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涼水沖在背上,還是有刺刺的疼,傷口太長,防水不了全部,那些破了皮的地方一到水,還是會疼。
說也奇怪,剛才趙周韓給清創的時候,沒覺得有多疼,倒是覺得他溫涼的手時不時地到的上,讓臉紅心跳得忘記了疼痛。
我這是怎麼了?
為什麼會對他覺這麼的悉?
為什麼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