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廳里,陸并沒有著急問二寶耿家小姐的事,而是問了很多他在西南軍營的事,二寶雖然沉穩了不,倒底是十五歲的年郎,聽到娘親問,興致的把他在西南軍營這兩年發生的事說了一遍。
“我去年當上校尉,那些人還不服,七個人上來挑戰我,結果都被我打趴下了,后來他們才不說話。”
“我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