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文瑜一邊想一邊用手按住裴羽的頭,讓彈不得。
直到裴羽上的藥消散,人清醒過來。
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一棵樹上,而樹下不遠,自家的丫頭正小心的喚:“小姐,你在哪兒,小姐,你在哪里。”
裴羽下意識的張,一側蕭文瑜發現的靜,再次手捂住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