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夫人自從當上縣令夫人,在清河縣一直被人尊敬著,還從來沒有被人打過,還是當眾挨了兩記耳,胡夫人只覺得丟臉至極。
可卻又不敢怒懟對方,人家是縣主。
能怎麼樣?
胡夫人只覺得臉頰疼痛,腦子嗡嗡作響,這時候的完全沒反應過來,先前文安縣主說過的話。
一側胡善倒是聽清楚了,他一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