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再三思量了一會兒,便將心中的疑慮點說出了口:“你並不是來求藥的?”
“我爲什麼要向你求藥?”霍杳輕彈了彈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像是才反應過來,又道:“哦,你是說治療閔鬱的暗疾的藥是吧?”
秦正抿脣,此時他是越發看不懂霍杳的來意,而且見這般說話,心中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