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嶸只是抿脣,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答道:“不可能。”
他已經走到了這一步,連閔家那位都算計上了,本就不可能放棄,也由不得他放棄。
因爲從他在秦副會長手中拿過那香時,就註定沒有退路。
一旦他放棄,得罪的也就不止是秦副會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