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嶸知道秦副會長後有人,但沒想到竟會連閔家都不怕,難怪前些時候汪會長會得了權。
想到這裡,裴嶸了香盒,看向秦副會長,“那我……試試看。”
既是尋常薰香,燃上之後也不會被察覺,就算到時候查到是香的問題,那也不能說明什麼。
畢竟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