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幾張藥方對來說不算什麼。”裴嶸不以爲然,想了想,便又道:“之前不也佔了我們家幾次便宜?問要藥方這並不過份吧。”
裴老一聽,就擡起手按住了口,強住腔翻騰的不舒服,“我們裴家真是造了什麼孽,怎會有你這樣厚無恥的人?”
裴嶸見到父親氣吁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