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問起這個做什麼?”裴老是個原則極強的人,雖然老大這些年一直在藥協待著,但他的子,他還是很清楚的。
怕是有什麼企圖纔會這樣說。
裴嶸笑笑,“沒什麼,這小姑娘確實很厲害,爸您大概不知道,如今是藥協的副會長。”
裴老有片刻的詫異,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