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杳微微頷首,客氣著打招呼:“裴老。”
裴老擺擺手,趕忙招呼坐下,又斟上了茶,慨著敘起了舊。
當初因爲二兒子裴峰的事,一度讓他沒臉再同小姑娘研究醫藥理方面的事。
“裴老這次來京城,是有病人找您看診?”霍杳對裴老依舊尊敬,對於之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