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杳正噤而坐,手指搭在膝蓋上,閒聊了幾句後,目再次劃過趙教授的面,就問了句:“您最近這是又熬夜了?”
“這你也能看出來?”趙廉了自己的臉。
“熬夜對肝臟很不友好,上次不是建議您去醫院做個檢,您沒去吧?”霍杳挑眉說道。
趙廉倒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