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誠聞言,滿目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師父,聲音有些抖,“師,父,您說什麼”
他要是退了會,就真什麼都不是了。
秦副會長手指尖輕輕彈了彈,只道:“你如今這樣留在協會也毫無用,只會埋沒才能和平添笑話罷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符誠踉蹌了一下,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