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弟可以再收,但地位要是被撼,那就萬萬不行。
秦副會長深知今天這事必須到此爲止,就不可能再讓符誠繼續說話,他對汪老誠懇的道了個歉之後,就斜看了符誠一眼。
這一眼充滿警告。
符誠呆呆的站在原地,再沒說一句話,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師父的爲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