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頡側過頭看向忽然拉住自己的霍杳,臉上帶著疑,“學妹?”
說話的時候,他的手指已經是慣的按響了門鈴。
“學長,你說的人,不會就是江明月?”霍杳扶了扶額。
戴頡聽言,就點點頭,“是呀。”他記得昨天自己還在實驗室裡提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