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麼時候藏著資料還怕被你看到?”柳乾皺了皺眉,覺得齊輝說話真莫名其妙。
“是不是非要讓我把調監控出來看,你纔會承認?”齊輝手扶著眉心仰了仰頭。
然後他又看向柳乾,帶著痛心疾首,“柳老師,你如果明正大的承認,看在大家共事多年,我都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