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忱搖了搖頭,“是我母親一個朋友家的小孩,不過不是藥師協會的人。”
要是藥師協會的人,當初裴家大公子也不會不認識霍杳,更不會因此鬧出些不愉快。
“好吧,我以爲是藥師協會的人。”黎放放下了茶杯,“看年紀也不大,還在念書?”
“今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