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慶聽到這話,瞬間臉就沉下來,那扣在腰間的手蓄了蓄力,彷彿下一刻就要把腰間的槍給拔出來。
而廳裡站著的其他跟著張慶來的手下人,見此,就已經將槍架好,黑漆漆的槍口就齊齊對準一個方向。
“勸你不要再做無畏的挑釁。”張慶冷冷的說道。
隨著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