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風思緒微斂下,猶豫了一下,他便又看了眼後視鏡,說道:“那個藥,還有嗎?”
他拿著藥去問人時,對方說了,這種品級的藥特別難煉製,尤其是配方的調製,沒有個幾十年的煉藥水平,尋常煉藥師本不可能配出來。
霍杳手指輕敲著膝蓋,“不然您給我說說大伯現在的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