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醫生走了進來,將幾份檢查報告給了霍杳,說了幾句沒什麼問題後,就又離開了。
禹見此,一顆懸著的心才真正落在實,他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,又指了指霍杳的手,“妹妹,你的手,傷得不嚴重吧?”
霍杳抿脣,不以爲意的搖了下頭,“就是玻璃劃傷,幾天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