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外面,裴老擡起頭看向霍杳,臉上就略帶了些歉意,“小霍師父,剛剛實在是抱歉……”
霍杳目淡淡,打斷,“您不必道歉,人之常。”
裴老一聽,心越發愧,他嘆了嘆,就道:“我這個病人的份特殊,病也很奇怪,雖然裴嶸是藥師協會的一員,醫是比裴峰要高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