擡了擡眉,老爺子就好奇的問:“你手上那是什麼香?檀香還是沉香?”
“檀香。”霍杳頭也沒擡,一邊將香爐放在矮茶幾上,一邊拿出打火機,將香燃了起來。
香一燃,很快整個屋子裡就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兒,再細細一聞,鼻端的香味餘韻中還帶著藥香,莫名讓人到很舒服。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