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杳已經很久沒用過這個方法,儘管如此,但手中的作去卻一點也不生疏,雙眼明亮,似乎還帶了點小興。
閔鬱上的痛已經減了很多,此時越看霍杳的眼神,就越覺得奇奇怪怪。
彷彿他在對方眼裡是隻供練手的小白鼠?
“小朋友,我怎麼覺得你在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