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聞言,一臉震驚,反應過來,“霍祥你瘋了嗎?你之前不是一直……”
霍祥抿了抿脣,打斷:“我的堅持不一定就是樂團其他員的堅持,不然你以爲爲什麼會出這種要解散的消息?”
頓了下,“我傷不過是個引子而已。”霍祥譏笑。
禹默了默,想起前